诺克斯笑了一下。
「最近情绪装置的维护问题太多了,YeT的稳定度也老是出状况。我花了很多时间在调整配b,还要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YeT会出问题?不是一向都很稳定吗?」诺克斯微微挑眉。
「理论上是稳定的,」玛里丝叹了口气,「但一旦有人长期使用,就会产生细微的沉淀和偏移。那些微小的变化足以影响整个装置的反应——有时候表现得像失效,有时候又像情绪被强行拉扯。这些状况全都得一一排查。」
「那可真麻烦,」诺克斯喝了一口茶,静静看着她,「那你解决了吗?」
「还在持续改良,至少能避免大规模的意外。」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凝重,「对了,脉涡01我处理掉了。那个太危险,我不能冒险把它留下来,所以亲自销毁了,希望可以不要再造成任何悲剧。」
诺克斯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却多了几分释然:「也是,那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
客厅短暂陷入安静,只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声。
玛里丝轻轻活动手指,像是在犹豫。最後她看向诺克斯,语气放缓:「……最近,我又回去研究渲染者了。」
诺克斯抬眼,带着些疑惑:「渲染者?」
过了一会儿,玛里丝神秘兮兮地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然後,最近我有了新的发现。」
「新发现?」
「嗯,这得多亏你和艾莫莉。」她的眼神闪着一点光。「还记得我第一次在黑市看到你的情绪树吗?上面光秃秃的,只有一颗黑球。我那时吓了一下,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而且失去情绪的人居然还可以保有理智自行活动,这更让我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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