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前,她对鹤丸说了这句话。
他带她出去散心,想让她重新振作起来,他这段时间的所有惊喜都是为了逗她高兴,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
已经不想去接受这份随时都会消失的心意了。
她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在把障子合上准备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刹那,一只手突然伸到门框和墙中间,被重重砸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手把门框甩开,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硬生生从黑暗里拖出来。
千绘京被鹤丸拽得踉跄几步,忍不住皱起眉头,问:“去哪儿?”
鹤丸一句话都不说,只把人拖到切磋场里,扔了把木刀给她。不等人反应,他已挥动木刀砍了过去,千绘京现在的状态极差,战斗意志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鹤丸的攻势又凶猛,身上被劈了好几刀,她却只能不断后退,突然,鹤丸扬刀挥斩,她手中本就拿得不稳的木刀瞬间被击飞,还没来得及去捡,对方的木刀已袭到她眼前,距离眼球不过几毫米的距离,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底扑杀而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徒手打偏了那木刀,眼中情绪矛盾,似在挣扎。
下一刻,她跪倒在地,双手狠狠揪着头发,歇斯底里:“你到底要怎么样!”
鹤丸这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柔声安慰她,只用木刀尖端抵住地板,单膝蹲下,神情异常严厉:“终于知道反抗了吗。”
千绘京的唇被她自己死咬住,开始渗血。
“你难道就甘愿这么无声无息地自我厌恶下去,像那些人希望的一样?”他任由她咬着,加重语气,“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回答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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