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预想得差不多,酒井的确是没用了。

        因为他落在了鹤丸手里。

        阴森昏暗的地牢中,酒井的膝盖被刀划得皮肉往外翻,他跪在砖地上,跪在血泊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口气吊着。

        “还不肯说是吗,”鹤丸站在他面前,神情因周围的黑暗显得阴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宇智波斑为什么会复活?”

        闻言,酒井竟然笑了起来,胸腔微颤:“鹤丸国永,你不会还没发现吧?”

        他艰难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紧绷:“你已经暗堕了啊!”

        下一秒,刀光掠过,把他的脖子划出了一道狰狞血痕,差一点就能刺穿他的大动脉。

        可酒井还不闭嘴,过度的兴奋让他的五官变得异常扭曲:“你表面上装着一副完全不受千绘京影响的样子,其实压制暗堕压制得很辛苦吧,那种钻心蚀骨的痛我可是非常理解的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儿有半点正常付丧神的影子,再过不久,你也会变成像加州清光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以为千绘京还会留在你身边?!”

        在下一刀砍来之前,酒井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镜子,镜面正对着鹤丸,他没有右臂,只能用仅剩的左手把镜子固定在腿上:“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你的好千绘京现在正跟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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