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微微侧头,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反问:“既然他想再见到你,这个心愿对我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我为什么不能带他过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佐助有愧,把本来可以好好教导的孩子带到了歪路上,现在想赎个罪而已,当然,她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对方也能猜到几分。

        “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宇智波鼬,”千绘京长话短说,“你的确是迫于无奈才灭的族,但我父亲和姨母确实都是死在你手下的,我永远也不能理解你这种为了他人的和平杀死自己血亲的做法,看在你曾经想留我一命而且还帮我保管了我父亲眼睛的份上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们互不干涉。”

        话音落下,她人已经离开,鼬这次也没有再转过头去看她的背影。

        对于经历了那么多误会的他们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喜处的亡者全是生前喜欢虐待动物的人,按理说团藏不应该被安置在这里,但由于千绘京走了后门,他的去处也就由不得自己了。

        千绘京跨过脚下的骷髅头,在小白的带领下前往团藏所在的地方,和预想中的情况差不多,他并没有像普通亡者那样老老实实地服役。

        小白抬了抬前爪,无奈地说:“他听说自己是被你安排在这儿的,根本不服从管理呢。”

        “他生前是指挥别人做事的,现在落差这么大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千绘京嘴上虽然无所谓,但她这解开领口扣子,头还往旁边歪了一下的动作瞬间让小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团藏已经发现她的身影,眼底流露出杀意,周围的狱犬见状迅速扑上去将他的四肢咬住,团藏嘁了一声,正要结印,却被一只骷髅手强行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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