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午睡,半梦半醒之际霍煾手臂伸向一边,荡了荡,陌生不适的触感让他很快睁开眼。
手臂所触之处,床面,那只挤在他枕头旁的那个枕头,冰凉如斯。
只余下几道浅淡的褶皱。
他一下惊坐起身。叫她,没有回应,午后静谧的室内安静到好像从来就只有他一人自说自话而已。
每个隔间去找,卫生间,yAn台,衣帽间…
他不怨谢橘年就这么毫无征兆抛下他,尽管他已完全没法压抑心慌和怒火,他更多是怪自己,怎么这次就睡这么Si。
平常她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翻个身他都会立刻惊醒,她每次起身去卫生间,已经足够蹑手蹑脚,却不知在她轻轻挪动他手臂的那刻,到她下床,卫生间门无声关上,他都静静伏在枕上,悄无声息注视着她。
却在今天中午,这么突兀地陷入酣眠。
他打开病房门,尚且衣衫不整,几乎把整栋楼都翻了一遍。
毫无理智。就这么浑浑噩噩眼前黑红一片地奔走在走道,推开一间又一间病房门。
直到浑身被汗水Sh透,跌跌撞撞奔到病区楼的大门口,差点绊了一跤抓住门扶手才险险站稳时,茫然的,眼前被大片无遮无挡炽烈的日光占据,他才惊觉自己荒诞愚蠢到何种地步。
霍煾回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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