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君嘿嘿一笑,挣扎着从狐九尾的手里掉下去了,然后落地变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娃娃,奶声奶气的冲狐九尾撒娇,“爹爹给琨君洗白白。”
狐九尾瞅了他一眼,随手给他施了个清洁术,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又逃学堂了吗?”
琨君想让爹爹给自己洗澡的想法瞬间一空,撇嘴道:“没有。”
“没有?”
狐九尾一挑眉坐在了外面,然后抱着琨君就开始联系他的夫子,然后当着琨君的面将问题重新问了一遍夫子。
琨君撒谎被当面戳破,脸上一红,着急忙慌的要从狐九尾腿上下来要躲走,似乎他只要听不到,父亲就不会知道他逃学了。
狐九尾抓着琨君的后脖颈,硬生生摁头让琨君听完了全程,看着小狐狸垂头丧气的神色,嗤笑一声:“夫子是不是诬陷你了?”
琨君皱着眉头似乎在想怎么办,最后还是认命的一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狐九尾又问。
“我...我撒谎了。”琨君小眉头皱的更紧了,胆怯的看了狐九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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