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双腿疼得夜里睡不着,总要靠喝烈酒才能压下去几分。”

        沈修言靠在桶壁上,药气熏得他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透着些许疲惫。

        叶娇娇将木瓢放回盆里,伸手顺着他的肩膀r0Un1E下去,轻声道:“如今有陆老先生在,又有这温泉水养着,等过了一月,世子指不定就能下地走两步了。”

        沈修言转过头,看着她因热气熏蒸而显得有些粉nEnG的脸颊。

        这丫头整日守着他,连京里那些时兴的料子和首饰也不挂心,心思全系在他这双腿上。

        沈修言心里那层冰冷坚y的防线,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水浸泡中,不知不觉地软化了下去。

        到了下午,若天sE晴好,无风无雪,叶娇娇便会推着轮椅,带沈修言去庄子后方的梅林里转转。

        那片梅林依山而建,几株红梅开得正旺,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叶娇娇推着轮椅走在青石板路上,脚下咯吱作响。

        沈修言虽坐着,但腰背挺得极直,右手习惯X地搭在膝头上。

        两人话并不多,偶尔叶娇娇指着一枝形状奇特的梅花让他看,他便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眼角眉梢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回京后的那些权谋算计、侯府里众人的虎视眈眈,在寂静的山庄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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