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一声抱住她,范里里!你绝对是块能考上哈佛的料!但是你还是别考太好了,知道吗?要不然我追不上你,离开你我活不了的。

        她嬉笑着推开我,说了声,给老娘滚!

        但是有什麽东西是属於我、也属於他的呢?他送我的礼物?不算吧,送我了,就是仅属於我的了。那还能有什麽呢?

        我茶不思、饭不想地,光想着这件事,没意识到时光匆匆,转眼间,就是在高中的最後一个学期了。刚开学,班里的氛围尽是一片欢乐,虽然说熬过了升学大考,还有後续的入学申请要担忧,更别说如果没考好还得经历第二次考试了,但总归是过了第一关,好了疮疤忘了疼。我就没什麽好烦恼的,因为金园的事,我没有去参加考试,只能隔年再战,现在想来倒是庆幸,这麽一来还有机会跟范里里当同届、甚至同校又同个科系的同学。

        庆幸的第二件事,是我可以跟着那批提前被大学录取的人一起逃离教室,窝在T育馆里策划毕业典礼相关的东西。当然,大多时间,我们都是打着公差的名义聚在一起玩耍罢了。

        闲着也是闲着,有人提议道,不如我们来做时光胶囊怎麽样?今天就去买信纸、买盒子,大家再回去自己班上分发,等毕业那天,一起找地方存放,订个时间回来开,想想都期待,虽然老套,但这可是我们青春的最後一年了啊!那人说得热血,引得全员跟着沸腾。

        我的血Ye也沸腾起来——对啊!时光胶囊!

        去年我生日的时候,杨澄渊跟我一起埋了一个,就在学校图书馆後面的某棵树下!

        这就是属於我、也属於他的东西!

        我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直直起身,目标是朝着T育馆对门的图书馆奔去。我听见身後有人问,她这是g嘛去?我心想,办案去!

        我记得,跨年夜我穿的那件亮片裙,就是许明珠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是安的什麽心,原来我那些学着虽痛苦、却也引以为傲的才艺,最终是为了什麽而学的。

        我对着杨澄渊哭了很久,久到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我,接着目光瞥见课桌上摊着的笔记本空白页,想了会儿,撕了一张下来递到我面前说,要不,来写个时光胶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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