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睡公司？」
叶宁宇笑了一下，举起双手用力向上伸展了一下，从她拖过的地面绕过去。
电脑右下角跳出一封新邮件，主编，没有正文，只有附件上密密麻麻的批注。
第一条就在标题旁边：
「这也叫标题？」
第二条：
「你这是新闻还是法院裁判文书？」
第三条：
「你以前不是挺会写标题的吗？」
再往下，大部分批注都不是要求加内容，而是嫌他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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