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他顿了半秒，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与其被教授退件，不如一次到位，b较省事。」
许书妍眼睫颤了颤。没有抱怨，没有炫耀，只是最乾净俐落的务实——因为对林启明来说，JiNg准就是最省力的方式。
他收回视线，重新握笔。「下周大评图，我没打算给教授留挑刺的空间。」笔尖重新落回图纸，线条俐落而稳定。
许书妍看着他那副冷静得不像话的模样，这句话确实太有林启明的风格了——简短、直接、让人无法反驳。
十分钟後，苏暖暖终於成功找到了救命的泡棉胶，心满意足地准备撤退。临走前，顾子辰依旧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快没气一样。
苏暖暖有些心疼地问：「顾学长，你们今天到底几点才能回宿舍睡觉啊？」
顾子辰歪着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转头看了看林启明，绝望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以林启明的标准，可能凌晨三点，也可能直接看见明天的太yAn吧。」
走出建筑馆大门的瞬间，外头深夜的空气一涌而上，吹散了黏在皮肤上的木屑与咖啡味。
苏暖暖小心翼翼地抱着材料，满脸崇拜地感叹：「我收回前言，建筑系真的是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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