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还是跟以前一样,」他说,「疼的时候假装不疼。」
傅行舟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窗外,夕yAn正在沉落。橙红sE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理疗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味道和老旧空调的嗡鸣。这间小小的康复室,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像十年前那座废弃的游泳馆——安静、隐秘、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行舟。」顾霆深叫了他的名字。
傅行舟没有转头,但他的肩胛骨微微紧了一下。
「老周跟我说过,你转铁人三项是为了奥运选拔。」顾霆深的声音很低,「我也知道奥运选拔有年龄限制。二十六岁是最後一年。」
「你想说什麽?」
「我想说——你不要太b自己。」
傅行舟终於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没有。」顾霆深说,「我没有任何资格。你可以不听。但我还是要说——因为今天早上你没来的时候,我在游泳馆等了很久。我发现你不在,那个泳池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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