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小伍娘淡淡开口:「阿姐,得改这世道。一时和乐或众人负担皆重可称平权?」

        伍娘看眼前提着菜陪她站在树下,脚边放着菜篮的小姑娘,没急着拭泪,反倒坦然说着。她心生的却不是怜惜,而是敬畏。她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模样。

        伍娘接过话:「该是因平权而和乐,谁都能选择要负担什麽,想得到什麽。」眼里仰慕与迷恋藏不住,多想现在就把这姑娘带出来,护她,拥立她,可开口却更多是心疼,「若最终世道不变,你也无需迁就,回来。」

        在她所知的世界里,她想救人,却失踪了。

        小伍娘不知,可明白阿姐知道些什麽,只浅浅g起笑回道:「阿姐一直都没走啊。」

        她不想知道关於阿姐的任何事。

        伍娘也看出来,便不再提,只道:「别说了,越说我越冤了。你最亲近的人是我,我却要守在市场等你出门。还要向你娘保证我不会cHa足你们。」

        「阿姐不一样啊……」虽然她也不知如何说那般的不一样,不过阿姐应是也与她心照不宣。「等会儿,娘知道了?」

        「她还说要不是不知你对我可有意,她定会替我们大办。」

        小伍娘对她毫不掩饰坏心眼的得意,问:「阿姐对我娘做了什麽?」

        伍娘知道她在想什麽,打断道:「我是很想告诉你,就如你所想,我为了你与大娘周旋了百来回,可惜,是我想大娘了,去陪她说说话罢了。」

        「为何想我娘……」小伍娘又忽地打断自己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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