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背上包包，往外走，「老张，帮我请假。」
「请几天？」
「不知道。看他什麽时候肯跟我说实话。」
她走出报社大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冷风灌进脖子里，她把围巾拉紧，快步往台北车站的方向走。路上买了一个便当，准备在火车上吃。但自强号的票买不到，她改坐统联。
五个小时的车程，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灯光变成高速公路的路灯，再变成一片一片的黑暗。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直重复他那则简讯。
「没什麽，小事。」
她想起他在釜山的样子。一个人坐在休息区，没有上场。她问他还好吗，他说「还好」。她问他是不是身T不舒服，他说「没有」。他什麽都不说，什麽都自己扛。
她以为他从釜山回来之後变了，变得安静、变得沉默。原来不是变了，是他一直在忍。
车子到了台南，已经快半夜了。她跳上计程车，报了童坤贤住处的地址。司机从後照镜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nV生半夜跑来台南很奇怪。
她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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