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在蔡晓州的私生活参上一脚,自该日後,就算只是在文学院走廊擦肩,两人都会简单的点头寒暄。

        相b先前像债权人与债务人的攻防,无所不用其极的闪避对方,徐晨静更喜欢现在这种稍微熟稔,挺自在的师生关系。

        这样轻松的师生气氛,是徐晨静在将近三年的大学生涯期间所前所未见。

        与拂晓缔结了如梦似幻的缘分,梦再美好,依然得面临梦醒,迎向生活的现实。

        各科的期中考在徐晨静踏出了欢快祥和的乌托邦後,如火如荼的席卷而来。

        接连的两三周,徐晨静皆埋首於书山与笔电萤幕前。对她来说,笔试什麽的皆事小,麻烦的总在於影响学期成绩微乎其微,组员却都卯足全力投入的专题报告。

        这一天晚上九点,徐晨静结束了做到七晚八晚的临床实验课,几坪大的套房内充斥着位处平行线两端的两人声音。

        谢佳琪正在和男友通电话,徐晨静则与生化实验的组员讨论成绩报酬微不足道的实验专题报告。

        线上会议美其名是专题报告的讨论,实际上则是陈崴智的个人脱口秀。

        这令本来就对报告持三分怀疑的徐晨静更加懒得发言,但陈崴智自顾自高谈阔论之余,眼看萤幕的一端悄然无声,又Ai要求徐晨静提出意见,而徐晨静提议免不了次次沦为被光速驳回的命运。

        「徐晨静,你说话啊!全班的实验数据怎麽还东缺西缺的?」

        「我找不到那次实验的助教是哪位老师的研究生,两周前,我写信问李维妮老师,老师说她不知道,要我问系办,但系办那边也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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