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手背上的留置针。」他说,「你点头,我再过去。」
依蓉看着他,最後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白袍男人才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很慢。
先把托盘放在她看得见的位置,再伸手检查固定胶带。依蓉的手指在他碰到以前缩了一下,他立即停住。
「会痛?」
「没有。」
「那我继续。」
他重新触碰她。
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刻意表现怜悯。只是每一个动作以前,都先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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