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跪伏在他身前、死死抱着他大腿不肯松手的,正是那个百年前曾向他献祭过自己、诞生于九幽污泥之中的低等妖畜。
那是他玄啸此生最大的耻辱。
也是一根他根本无法对他人言说,深入骨髓的刺。
眼看着这条母蛇重新倒在自己脚下,他心底——
竟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快意。
甚至——
连一掌了结她的杀心,都没有。
这个认知,反而让玄啸眼底的暴怒愈发骇人。
母蛇却像是从他暴怒与挣扎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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