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松香。」瓦季姆贴心补上一句。

        米哈伊尔停下穿针的动作,眼神微瞪,拿针的手指不禁捏紧几分。

        所以你就让我像智障一样以一个莫斯科穿搭跟你在托木斯克吹一个礼拜的寒风?

        瓦季姆尬笑两声,捏捏他的肩:「别生气,回莫斯科我拉小提琴给你听,这把贵,音sE好听。」

        说到拉小提琴,米哈伊尔忽然想起全俄锦标赛後台的那粧事。

        他有点讶异地说:「《灰sE的雪》是在我十三岁时滑的吧?你十三岁就会作曲了?」

        瓦季姆闷闷低笑:「也不算,就是写谱玩玩发网上而已,好巧不巧被你挑中,当时在青少年大奖赛总决赛中听到我也有点惊讶。」

        火车播报结束,瓦季姆捂着发麻的PGU活动筋骨,还好背没有痛。

        他把行李箱台下後想叫上同行夥伴走了,米哈伊尔却弯着腰撑在前座靠背迟迟没有移动。

        腰间的布料随着肌r0U微微颤抖,双腿僵y地站在原地,瓦季姆急忙询问:「腰痛?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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