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左脚右脚,」他用团扇指了指她的脚,「这种分趾袜有左右之分的。你这双脚的大拇指正在经历不该经历的挤压。」

        沈初夏低头一看。

        然後她的脸瞬间烫得能煎蛋。

        足袋真的穿反了。左脚那只穿在右脚上,右脚那只穿在左脚上,大拇指被分趾的缝线挤压得已经发红了。她早上在民宿里手忙脚乱地穿浴衣,光是Ga0定那条该Si的腰带就花了快二十分钟,根本没想到看起来这麽简单的袜子竟然也有左右之分。

        「我、我知道。」她蹲下身,假装自己本来就打算重新调整。

        但她忘了一件事。

        浴衣的下摆紧得要命。她蹲下去的瞬间,听见腰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是布料纤维被过度拉扯时的惨叫。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不上不下,像一只把自己卡在纸箱里的猫,连大口呼x1都做不到。她的手指勉强碰到脚踝,但想要把足袋脱下来重新穿,却发现自己完全弯不下腰。

        广场上人来人往。阿波舞的宣传海报贴满了车站出口的每一根柱子,穿着各sE浴衣的观光客和当地人正兴致B0B0地往主会场的方向移动。有人拿着手机自拍,有人拎着屋台买来的烤玉米和剉冰,有人已经开始跟着远处传来的太鼓声摇头晃脑。

        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蹲在路边的这个姿势尴尬的nV人。

        除了他。

        沈初夏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不是夸张的那种哈哈大笑,而是鼻腔里轻轻哼出的一声,像是一个人看到路边的猫做出笨拙动作时,忍不住发出的那种憋着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txwz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