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叫我,我不知道你是在叫江晚宁,还是在叫晚灯。」
这句话落下来时,周叙白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没有反驳。
也没有靠近。
只是站在原地,像终於明白,自己现在每一句解释都可能让她更难受。
江晚宁x1了一口气。
胃部的疼痛让她额角渗出一点细汗,可她还是站直了。
她不想在这里倒下。
不想在周叙白面前变得更狼狈。
她已经觉得自己够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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