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很久。
久到手里那半根菸都被捏得有些变形,却始终没有点。
最後,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小荞。」
门里没有回应。
「爸爸……想跟你说几句话。」
松哥慢慢把房门打开。
小荞躺在床上抬头看着父亲,眼神有些疑惑。
父亲很少这样郑重其事地找她「说话」。
她考一百分,他会买一大袋卤味回来,嘴上还嫌她运气好;她跌倒受伤,他会蹲下来替她拍掉裙子上的灰,然後骂她走路不看路;天气变冷,他会默默把厚外套挂在她房门口,却从不说一句「别着凉」。
此刻,他坐在床边,身上那GU洗不掉的菸味混着槟榔味,b平常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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