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机车一路往重划区骑。
夜风很冷,阿虎外套手臂上划开的那道伤口还在渗血,黏答答地贴在布料上。
小荞坐在後座,两只手SiSi环着他的腰,眼泪和冷风黏在脸上,割得皮肤发痛。
机车最後在一片还没路灯的重划区空地前停下。
眼前是一座才刚砌好砖、连抿石子都还没乾透的小庙。
红漆带着刺鼻的新漆味,庙埕前堆着几包还没拆封的水泥和金炉桶。
小荞看着那座连牌楼都还没装上的小庙:「这是……」
「新盖的。」阿虎用没受伤的左手推开木门,声音有些虚,「原本那间被建商拆了之後,里长跟几个老信徒凑钱买了这块地,随便搭了一间。虽然小,但至少神尊有地方坐。」
庙里面只有一盏几瓦特微弱的hsE省电灯泡。
後殿摆着一张新的红木供桌,香炉里cHa着两炷快烧完的香,飘着细细的白烟。
阿虎脱力般地靠着供桌旁边的塑胶椅子坐下,喘着粗气。
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刚才骑车吹风,血又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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