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当我们都聋了瞎了吗!你下面在做什么?!”
郁从雪“嘿嘿”一笑,有点羞涩,但仍然认真回答了老师的问题:“在处理,老公的,性欲或者说,在做爱嗯嗯那里,喜欢……”
“郁从雪!”张老师要疯了,“你清醒一点!你还是个学生,才十八岁,你不应该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郁从雪好像有点生气,他着急得摇头,“就算,老公不给我钱,我也愿意,给他操……”郁从雪笑笑,被顶到敏感点,娇吟了一声,“因为,他把我,插得很舒服呜呜爽死我了还要大鸡巴操我……”
郁从雪张开腿,让霍烽大开大合地操,拉住霍烽揉他小奶子的手,说“不行了”,又主动献上一个热吻。
高中生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吻,比电视里的还色,倒是跟小电影里的差不多,就像是渴望肉体的纠缠。
亲完霍烽对郁从雪说了什么,郁从雪乖乖点头,又凑到镜头跟前,人快被操傻了,还要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是老公的性奴我很幸福,以后不会再,去学校了……呜呜呜老公轻点干要去了……”
郁从雪笑着,很兴奋,很满足,同学们都没在他冷淡的脸上看到过这么高兴的表情,他现在衣衫凌乱地坐在男人怀里,看不到也知道他下面被男人的鸡巴插着,很难把他和曾经那个贫穷但谦和的年级第一联系起来。
“嘟”的一声,视频信号中断,网课会议室被封了。
夯昆中学高二曾经的年级第一郁从雪,就此成为一个传说,没有人再说他年级第一的事,只说高二出了个婊子,卖屁股给有钱人,有性瘾,网课直播做爱还公开说自己是性奴,连学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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