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震动很轻微,郁从雪还能忍耐,但是霍烽故意突然加速或是刹车,故意往不平整的地方开,突如其来的颠簸让震动棒撞到意想不到的位置,郁从雪淫叫得就跟被操了一样,淫水喷出来,把裙子弄湿了,连霍烽的座椅垫都湿了一块。
“老公,饶了我我不行了……”
霍烽就爱看郁从雪双眼迷蒙,傻乎乎哀求,不得解脱的样子。
直到车子开进公司地下停车场,霍烽才允许郁从雪把自慰棒拿出来,可怜的小逼已经喷了两次,一片潮湿,又被霍烽压在副驾车震。
霍烽把郁从雪的座椅降下来,解开裤子压上去,在人来人往的地下停车场,车里开着暖气,全是骚水的味道,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和喘息的声音,郁从雪不敢大声叫,情不自禁时才逸出几句淫词艳语,车里空间有限,他被霍烽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大腿被最大程度地分开压下,一双脚在空中摇摆,只有小逼被鸡巴快速地进出着,就像一个软热乖巧的性爱娃娃,任由霍烽在身上发泄。
再贵重的豪车也被激烈的性爱带着震动,郁从雪听到保安的喊声了,又被压着不能起来,只得紧张地伸手推霍烽。
“放心,没人会过来……再说你下面夹这么紧,我怎么拔出来?”霍烽享受着郁从雪愈发紧实的小逼,故意往敏感处狠干了两下,亲了郁从雪一口,郁从雪就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傻乎乎地躺平挨操。
等到两人做完了,从车上下来时,早就过了上班时间,不过霍烽也不受这个限制,此时总经理在地下车库车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公司,大家都等不及看看霍烽是跟谁在做,早就听说霍烽找了个极品,大家都想见识一番,这可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郁从雪被霍烽牵着,他被操得腿软,包臀裙让他只能小步行走,高跟鞋他也不太适应,只能低着头小碎步跟着霍烽,一开始他还担心会不会被其他同事看出什么,但是霍烽说没事,就算看出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于是第一次出现在霍烽公司的郁从雪就是刚被精液浇灌过的,脸上潮红,反应迟钝,走路不稳,精液从穴里淌出来,夹都夹不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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