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数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张淼的话有几分真。
张淼看了眼手机，车到了。他最后狠狠吞吐了一口，把烟屁股揉灭，烟头丢到了吸烟区的垃圾桶里。
我可以送你的。程数在他背后说。
张淼也没有回头，手插兜里不想拿出来，晃了晃胳膊就当作是在回复了。
这个死程数。张淼倒下，血从额头淋到了眼睛，让他看不清楚遥远的观众席里杜嵘生的表情。但他知道绝对是程数给杜嵘生说了。
他本来不想让杜嵘生知道的，他就这点兴趣爱好，除了自己和张霖张泽，没人知道的。
裁判又开始数秒，没人觉得他能站起来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嵘生遥远且模糊不清的脸，张淼感觉意识又回到脑子里。他慢慢转了下肩膀，然后靠着双手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裁判凑近他，翻开他的眼皮观察，问他是否还能够继续。
张淼点了下头。
埃迪本来已经趴在擂台边缘的绳索上等待了，看到裁判宣布张淼可以继续，无奈地冲台下支持他的观众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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