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图,便画着一条双翼遮天的上古应龙,旁边的文字描述直白得让人咋舌:应龙性本淫,其阳具长达百丈,柱身生满环形雷电纹路与倒刺,交合时,巨大的龟头能喷吐出夹杂着天雷之力的滚烫浓精,但凡与应龙交媾的母兽,阴道内壁和子宫腔都会被天雷生生劈得焦黑蜕皮,而后又在龙精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在极度的痛楚与痉挛中体会欲仙欲死的高潮。

        赵霁玉看得直皱眉头,这哪里是交配,这分明就是拿命在历劫。

        再往下翻,是一头身长千里、人面蛇身的庞然大物——

        烛九阴!

        羊皮卷上写着,烛九阴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其交媾之时,整个天地都会随之陷入无边黑暗,烛九阴的生殖器官并非肉质实体,而是由纯粹的幽冥寒气凝聚而成的实态虚影,进入甬道时,没有粗暴的物理刮擦,却能瞬间冻结每一寸胞宫软肉,在绝对的冰寒之中,甬道会不受控制地疯狂吸吮那股寒气,直到把女修逼得潮吹出结着冰渣的清透淫水。

        赵霁玉正看得入神,手指一拨,羊皮卷直接翻到了最后一截。

        这一页的羊皮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古篆大字:九尾天狐。

        可让赵霁玉大感意外的是,这唯一的一只九尾天狐始祖,羊皮卷上竟然没有配任何实战图志,整整一大块空白处,只零星写着几句干巴巴的吹嘘之词,什么“九尾遮天蔽日”“媚骨天成,滴水可化春药”“阳气凝结,九瓣肉莲可填海平山”之类的空泛话语。

        赵霁玉翻来覆去地盯着那页看了两遍,忍不住嗤笑出了声。

        “阿扇,这写羊皮卷的前辈,莫不是个江湖骗子?”赵霁玉指着那块大片空白,毫不客气地吐槽起来,“别的大妖交配,连龟头长什么样、射出来的精液带什么属性都画得清清楚楚,怎么到了这九尾天狐始祖这儿,就剩几句干巴巴的废话了?连个双修实战图都没有,这九尾天狐始祖,该不会活了千八百年,连一回性爱滋味都没尝过,一直到死都还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吧?这作者全凭自己脑补在这儿画大饼呢?”

        这话一出,飘在半空的阿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就炸了毛,挥舞着那把巴掌大的粉色折扇,直接冲着赵霁玉的鼻尖就狠狠扇了过去,带起一阵带着墨香味的阴风。

        “你懂个屁!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练气期小白脸!那可是九尾天狐始祖!上古时期能跟天道掰手腕的绝顶存在!这种级别的老祖宗,身上自带屏蔽天机的无上法则,谁敢偷看始祖交尾发情?谁又有那个命活下来把那神圣的交媾画面画在羊皮卷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居然敢拿凡人那点腌臜心思去亵渎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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