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送来的花渐渐枯萎,花瓣发蔫,边缘泛起焦黄。
文樾找了个时间把那一束束花都抱了出去,扔进了病房外的垃圾桶。
陈亚红后来醒了,她似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她对之前的险情毫无印象,人也变得更加呆滞沉默,好好的一个人活得只剩下本能,吃饭,喝水,上厕所。
病床头空了,那些花束仿佛跟着秦峥那晚的离开一同消失了。
文樾摸不透秦峥在想什么,而她已经不想再浪费心神探究。
突然的安静在此刻并不是个好消息。
醒来的时候,陈亚红常常一动不动地躺着,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要么就是遥遥地朝着窗外看。
文樾看着心疼。
那个藏在心底的念头,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几次翻出手机,几次又给这念头按了回去,直到,直到她收到了一个电话的催收提醒。
不知是什么缘故,催缴电话辗转打到了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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