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牙关咬紧了,下颌的肌肉绷着。
疼。穴口从来没有被撑到过这个程度。他的后穴太小了,太紧了,即使有润滑剂,即使他的手指刚才已经扩张过,那根粗硕的肉柱仍然把他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韩瑞东停了一下。
他看着周喆的脸。周喆的眉头紧皱着,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洇出了一点红。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进去了。冠状沟卡过了穴口,厚而外翻的边缘刮过肠壁,润滑剂被挤得往深处渗。柱身跟着往里推进——
周喆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整个身体绷住了。脊椎从床垫上弹起来,肩胛骨死死抵着床单。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从穴口一直疼到腹腔深处。肠壁被那根粗硕的肉柱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撕裂。润滑剂被挤到了肠道的褶皱里,凉意和胀痛搅在一起。
韩瑞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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