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里有人在汇报季度数据。他听着,偶尔点头。坐垫压到了某个角度,后穴一阵刺痛。他的手在桌下攥了一下椅子扶手。脸上没有表情。
他把摄像头的角度又压低了一点,画面只到肩膀。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他全程坐着,没有站起来过。
下午三点多,他起身去倒水。路过玄关的时候看了一眼。拖鞋还在。
他接了一杯水,站在水槽边喝。没有看那两只碗。
他把杯子放下,走到沙发边。沙发上还有韩瑞东坐过的痕迹——靠垫陷下去了一块,没有弹回来。他把靠垫拿起来拍了拍,放回原位。靠垫鼓起来了,但过一会儿又会慢慢塌下去。
他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
疼在第二天开始退。
疼退了一层。从锐利的刺痛变成了一种钝钝的胀。像瘀青被按压时的那种闷痛。坐着的时候不太明显,站起来走两步就会有感觉。最难受的是坐下去那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牵动了那个位置,一阵酸胀从会阴往上顶。
他开始在站起来之前先把重心移到椅子扶手上,慢慢撑起来。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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