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半扶半抱着自己的御兽。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头发散乱,衣服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料勉强挂在身上。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每一次迈步都会剧烈地颤抖,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眼睛翻白,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里,偶尔还会发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色情得几乎没有边界。

        路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议论“又一个被打到高潮崩溃的”,有人则直接盯着女孩还在痉挛的身体看。

        林晚的视线却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移到了小明的裤裆。

        从冒险开始到现在,她发现儿子只要看到这些被做到失神的女人,就会迅速勃起。有时候是在对战中,有时候只是路过别的御兽师的营地,听见几声浪叫,那地方就会顶起明显的轮廓。今天也不例外。裤子被撑出一个清晰的弧度,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

        林晚的喉咙动了动。

        自从契约的那个晚上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没有再口交,没有插入,甚至连认真的互相抚慰都没有。白天是连续的战斗与赶路,晚上多半是各自躺下,用契约的连接感受着对方残留的兴奋与疲惫。可那条连接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它会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发烫,会在她看到儿子勃起时轻轻跳动,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御兽的性欲呼唤,一丝一丝地送进她的意识。

        她知道那是契约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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