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眼睛发红,像统治暗夜的神,他用冰凉的皮鞭伸到季缘的裹胸里,一点一点挑下纯白的布料。
一双大白兔跳了出来。
丰腴的乳肉上有点点糜艳的红痕,特别是奶头,被揉的红肿凸起,按摩棒上的珍珠都快要彻底陷进乳孔里。
“跪下。”
傅承把季缘手上的铁链调长,长度差好够季缘跪下,挺直上身。
季缘乖顺地跪下,一双淫浪的巨乳在视线里晃来晃去。
这里一月前还是一手可握的粉团子,这段时间吹皮球似的胀大,已经有女子G杯的大小。
傅承拉了椅子,坐在季缘的身前。他半垂着眼,皮鞋去踩季缘短裤下的小鸡巴。
“嘶,疼......”季缘挺着胸,把手上的铁链扯得哗啦响。
傅承挑过一个顺手的皮拍,拍面有一掌宽,黑沉沉地透着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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