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幅画的时候，模特就是这样裸身坐在林中的？”我有些诧异。
“这在艺术圈再正常不过。你见到他本人就会明白，若是他愿意，很多女人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莉莉一脸骄傲，“如果他愿意为我画一幅这样的肖像，让我付出再多我都愿意。”
我看向莉莉，脸上露出夸张的难以置信的神情。莉莉只是挑眉回看我，一副信不信由她的模样。这一刻，我对这位传说中的画家生出强烈的好奇心，暗暗打定主意，画展开幕那天，一定要过来，亲眼见见这个能让莉莉如此着迷的男人。
我们又闲谈许久，莉莉把画廊交给店员看管，拉着我去附近一家安静的西餐厅吃午饭。餐桌上，话题始终绕不开那位画家。莉莉细细说起两人第一次在艺术沙龙相遇的场景，讲她一次次主动暗示、试探，而对方始终冷静自持、不为所动，说到无奈之处，连连叹气。我静静听着，心里暗自惊叹，竟还有能让莉莉碰壁的男人。
吃到一半，莉莉忽然想起之前我和她说起的婚姻困境，放下刀叉，抬眼看向我。
“对了，你和你老公最近怎么样？他在外头，还继续出轨吗？”
“谁知道呢，或许吧。”我端起水杯，语气漫不经心，没有过多情绪。
莉莉认真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的神色里读出内心真实想法，可看不出任何端倪。她不再追问，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慢慢搅动杯中的咖啡，空气里短暂安静下来。
我望着杯中晃动的咖啡，思绪却飘回刚才路口那场车祸，想起那个名叫米诺的男人，还有他深邃的眼窝与利落的四方胡须。一场意外的相撞，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不知道往后，还会泛起怎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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