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们相拥靠在床上,没有激烈的争执,也没有越界的举动,只是静静依偎,从彼此的拥抱里汲取一点短暂的温存。心底的躁动依旧存在,但这片刻的贴近,稍稍抚平了我身体与心灵的空虚。
赵浩跟我说,货源渠道已经稳定,往后不用再长途奔波外出。消失的这段日子,他辗转广州各个工厂,连日奔波,几乎没有好好合眼,才弄得这般狼狈。我心疼他的辛苦,手轻轻贴在他腿侧,隔着布料静静触碰,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欲望,没有再进一步。
这场对话,在两个人心底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我们好像都默契地不愿打破此刻这种微妙的氛围,害怕一旦越过边界,就连眼前这点温暖都不复存在。
时间一点点流逝,眼看快要到丈夫下班的时间。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温存片刻,才依依不舍起身整理衣物,对着床头镜子理顺头发,回头看向赵浩。
“我得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赵浩看起来更加疲惫,时不时犯困,却还是强撑着起身,送我到店门口。
我们又一次轻轻吻别,我才推门离开。
回去的路上,下午发生的一切不断在脑海回放,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我总感觉赵浩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那种两个人正在慢慢走远的预感,挥之不去。
我和丈夫的婚姻早已破碎,难道现在,唯一一个能给我慰藉的人,也要离我而去吗?心底满是忐忑,孤单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我暗自回想,如果刚才没有克制,顺着情绪继续温存,或许分开之后,就不会这般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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