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去防备与意识的父亲,压抑多时的欲望顿时像野草般肆虐。
但他不敢真的轻举妄动。他不敢赌父亲是真的完全醉死过去任他摆布。
他缓缓蹲在沙发旁,先把他爸的西装外套脱掉,叠好搭到椅背上,又弯下腰将那双精致的皮鞋解开,摆到沙发脚边。脱去了外衣与鞋子的沈骁,整个人从平时那种端着的严谨架子里散了出来,显露出几分罕见的松弛。
沈烈蹲在地上,有些贪婪地深深注视着父亲的眉眼。
这样的父亲比平时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脆弱感。他双眼紧闭,眉头舒展,眼尾浅浅的纹路铺展开来,脸颊因酒精浸润而染着一层暧昧的薄红,下巴处还挂着未干的细密汗珠。
沈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了上去,从眉骨滑到眼尾,又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滑到一半他突然顿住,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僭越,有些心虚地把手收了回来。他压低声音叫了几声“爸”,一声比一声轻,轻到最后一声几乎只剩下一道气音。
在反复确认自己的父亲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后,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低下头,将自己的双唇轻轻贴上了父亲的嘴唇。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丝情窦初开般的颤栗。微醺的酒气夹杂着沈骁身上独有的淡雅木质香与体温,顺着鼻腔直冲脑门,让沈烈在一瞬间上了头。
他大着胆子用舌尖撬开父亲湿润的唇齿,探了进去。口中的味道很甜,带着浓烈的酒香,舌尖与舌尖互相勾缠时那种柔滑娇嫩的触感,让沈烈觉得自己仿佛也醉了。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条暧昧黏稠的银丝。沈烈这才清醒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有些心虚地往后退开半步。可沈骁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抗或苏醒的迹象,呼吸节奏平稳如初,只有湿润的嘴唇证明刚才的吻并不是梦境。
沈烈去浴室里寻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过来,轻柔地帮沈骁擦拭着面部。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抚过那两片单薄的唇,拭去了刚才残留的水汽,却把那处润得愈发红艳诱人。沈烈凝视着对方湿润的唇缝,内心的欲望再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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