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并不知道……”
“我本该知道的。”李尔的唇触碰到罗文肋骨上的一处淤青，引得罗文痛得瑟缩了一下。“我本该保护你的。”
他的双手将衬衫向两侧拨开，让罗文的胸膛完全裸露出来。头顶的灯光照亮了那些伤痕——髋部紫色的指印、腹部红肿的条纹，还有马库下手最重之处留下的那块颜色深重的淤青。
李尔低下头。他的舌尖轻如羽毛般描摹着一道红肿伤痕的边缘，令罗文浑身战栗。
“你真美，”李尔轻声叹息，“即便伤痕累累……尤其是这副模样。”
他的唇继续向下，沿着那片被剃去体毛、露出光洁肌肤的线条游走。他的舌尖在罗文的肚脐周围打着转，探入其中，引得罗文呼吸一滞。
“李尔。”
“让我来照顾你。”李尔的双手探向罗文的大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让我向你证明，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对你来说算什么？”这个问题问得绝望而赤裸。
李尔迎上他的目光。“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伴侣。我的一切。你不是教学工具，也不是画布。你是属于我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罗文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亲吻着那处刚剃过不久、如今已冒出细碎短茬的部位。
“你真柔软，”李尔低语道，“真干净。我想品尝你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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