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又在另一边画了奶奶。
三个人画完，图画纸其实还剩下不少位置。沈安低头看了一会儿，拿起另一支蜡笔，又在自己的旁边慢慢画了一个人。
老师原本已经准备往下一桌走，看见他又开始画，便多停了一会儿。
「这是谁？」
沈安头也没抬。「梨梨。」
老师一怔，很快便想起那间就在幼儿园旁边的绘本书店。
「是书店的梨梨吗？」
「嗯。」
沈安替她画上头发，又很认真地在旁边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这是什麽？」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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