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不少傻逼,裴桢朔没见过比季叙微更傻的傻逼。
明明自己一直对他那么恶劣,他还会用心地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明明自己总是在欺负他,在遇到危险时他还是会奋不顾身地救他。
裴桢朔破天荒地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和季叙微的关系。
一来仅有的良心告诉他,一开始自己是出于控制欲才非把他弄到手玩玩儿不可,但现在玩也玩过了,也差不多该找个新玩意儿了。更重要的是,一想到那天的拥抱,他自觉维持这样的关系下去,就连自己都要变得不可理喻。
季叙微在同系的学生介绍下,在一个夜店找了份侍应的工作,经常早出晚归,在同一屋檐下,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却少的可怜,有时一个星期还说不上十句话。
学校宿舍没有门禁,周末季叙微的工作时间表一般都排到凌晨,争取赚多点外快。
今天周末,季叙微一天都在外头,裴桢朔和友人聚餐回来也就歇息了。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有一团火热的软肉不断贴上来。
“裴桢朔……唔,嗯……别睡……快起来……”
裴桢朔向来有起床气,正想着是哪个孙子,一睁眼,见到季叙微跨坐在他身上,仰着脖子一边蹭一边呻吟,一瞬间就清醒了,诧异、错愕、怀疑各种情绪快速掠过脑海。
下身被蹭得起了反应,裴桢朔咽下分泌过剩的唾液,而后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酒精味自季叙微身上散发,“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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