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脸颊被掐了一下。陆晏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流吹过敏感的耳廓,碎发飘起,他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还有时间看别人吗?”陆晏安说,“小然,我不高兴。”

        “不、不是……”

        知然结结巴巴下意识反驳,陆晏安的第二个吻已然接踵而至。

        这一口酒液好像比刚才含得还多,知然努力地吞着,感觉自己快要喝不下了,并不是被撑饱了,而是那种火烧般的感觉更重了。他的心脏仿佛和音乐的鼓点一齐砰砰猛烈地跳动起来,视线里是陆晏安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深色在被调成摇滚的灯光下昏暗得看不清。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知然勉强地吞完了第二轮酒,已经有些晕了,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他反应有点迟钝地看着陆晏安,眉头拧着,两只手攥着拳头,呆呆傻傻地举在胸口前面,好像还是刚才推拒的动作。

        陆晏安一手拿着剩下的那半罐酒,才喝了一口,看着他这副好欺负的样子,眼眸一弯,把嘴里那口自己咽下去,捧着他的两只手一边亲了几口,又重新喝了一大口酒,托着他的下巴贴上嘴唇。

        喝空的空罐子被放在了桌上,知然晕乎乎地陷在陆晏安的怀里,腰背都被稳稳托着,仰着脸大口吞咽。他小小的喉结上下滚个不停,手指捏着陆晏安的外套拉链,嘴里发出点含含糊糊的呜咽。

        他以为自己正在说话,说已经够了,说想回去睡觉,但他晕得甚至都忘了自己正在接吻,柔软湿润的舌头缠着陆晏安的舌尖软绵绵地绞,可爱得像是在热烈回应一样,更是欲擒故纵的勾引。

        这时候,陆晏安就有些遗憾场景是在吵闹的KTV了。要知道接吻的时候,知然小小声的呜咽是不得不品的一环,是最可爱的调剂。一般在知然被他亲得细弱地哭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能够享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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