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面状里听得清清楚楚，人在面状里羞得五内俱焚，就是动不了，也醒不了。他队友凑过来打量我，"啧"了一声："这就是那个文学院的？长得真白净。"
"别瞅了。"陈野把人撵走。
然后他干了一件让我心跳炸锅的事。他坐回小马扎，把我往跟前一带，我身子没主意，顺着他手的劲儿歪过去——歪他腿上了。我坐他腿上，脑袋靠他胸口，跟小孩坐大人腿似的。
"坐着睡不舒服，"他自言自语，"这样稳当。"
他一只手搂着我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接着看比赛。场上哨响，观众喊，他心跳透过背心传到我耳朵里，又稳又有力，一下一下。
我在面状里，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烧成一块炭。他搂我腰的手挺热，拇指在我腰侧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我面状里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软。
第三节打完，他队里那帮人呼啦一下围过来喝水，瞅见我坐他腿上，全愣了。
"陈野，"他们队长瞅我，又瞅他，"你小子，行啊。"
"哄睡呢。"他说，"小点声。"
"咱宿舍那帮也来看了，"队长压低嗓子，"要不要喊他们过来瞅瞅，你们班那帮女生找了你一礼拜了。"
"别。"陈野搂我腰的手紧了紧，"她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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