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十点,擂台赛打完,我们馆赢了七场输了两场。
我叫甘田,二十八,杂役兼陪练,今晚没上场,我负责搬水、擦汗、收绷带、把被打肿的人拖到冰桶里。
庆功宴在隔壁那条街,包厢是我姐订的。
对手馆一整队来了十几个,一个个肩膀比门宽,穿着印着馆名的背心,进包厢先把桌子上的盘子挪开,把酒放桌上。
我说我姐这包厢桌子是吃饭的。
我姐说甘田,今晚这张桌子不是吃饭的。
我说那是什么。
她说垫子。
我说姐你他妈。
小北坐在角落缠手,缠得慢。豆子坐他旁边,两个人一人一瓶汽水,谁也不说话。
铁哥喝了三杯,把背心脱了,肋上一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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