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额头抵在她肩上,手指深深掐进她后背。那圈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抗拒着,又被迫接受。水被挤得更响,咕啾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然后——突然的、剧烈的刺激从最深处炸开。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
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某种更尖锐、更深入骨髓的东西。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宫口直接窜进脊椎,再一路炸到头顶。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叫,紧接着从脊椎一路抖到脚趾。里面绞得死死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下咬着她已经挤进去半截的龟头。
“啊……啊……!”
我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苏晚没有停。她托着我的腰,继续往里送。龟头完全挤进宫口的那一刻,我眼前发白,腿根剧烈抽搐,脚跟在她后腰上蹬了两下,又无力地垂下去。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被她的鸡巴堵在里面,发出更黏腻、更响亮的水声。
“进去了……”她喘着气,声音发颤,“阿凯,你里面……好紧。”
她开始在最深处动。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种突然的、尖锐的刺激。龟头在宫口里小幅度地研磨、顶弄,那圈软肉被撑开又被迫收缩,快感密集得几乎成了痛。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叫还是在哭,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又从沙哑喊成气音。里头的软肉被她磨得又烫又紧,一阵阵痉挛似的绞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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