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腿软。”
裴寂看着她。
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人从床上横着抱起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层薄亵衣,昨晚的绯红肚兜还穿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珍珠流苏断了两根,剩下的歪在一边。
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肚兜坏了。”
“再买。绣坊是本王的。要多少有多少。”
“珍珠碎了两颗。”
“回头让人串新的。串大点的。”
“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