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十六岁的孩子说:我哥来了。
阿蝶问:你哥几岁。
孩子往人堆里一指,一个高个子的青年挤过来,二十二三,手里拎着头盔。阿蝶说:你已成年,你签你弟,签这儿。青年低头签了,签得潦草,阿蝶把单子收进夹子里。
八点,大厅坐满了,过道里也站满了,后厅八台机器全满,门口还挤着二十几个没抢到机器的,坐在柜台前头的地上。苏红让阿蝶把柜台底下的拖鞋箱搬出来,一人一双,没抢到机器的人坐着试打别人的屏幕。
八点四十,苏红从办公室出来,换了一件衣服。
她穿一件黑的紧身长袖,领口高,腰上系一条细皮带,皮带的扣是铜的,下身一条深灰的裤子,裤脚收在鞋口里。头发在脑后挽起来,用一根黑色的夹子夹住,耳朵上一对小的银环。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剪刀是裁缝用的那种,铁把上缠了红布。
老陈站在解说台前头,话筒试过了,他把裤腿卷起来,把茶杯搁在桌角,戴上监听耳机,说:红姐,我什么时候上。
苏红说:十二点你上,你先说剪彩,说完剪彩抽奖,抽完你讲杀鱼。
老陈说好。
九点二十,赖三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