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慢着,让她缓。

        两根都停着,胎姐的喘慢慢匀了,她伸手把阿树拽近,说毛头小子,往里,别怵。

        阿树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趴着喘。老周先动,一送一回,阿树跟着他的节奏,三具身子在台面上一块儿压那张毯子。台面让液压杆托着,三个人晃,液压杆一吱一吱地响,响得跟打点一样。

        棚里水声皮肉声混成一片,帘子上那团黄影晃成一团。

        阿树先到,闷叫一声,趴在她胸口上泄,泄得她肚子一鼓,他趴着不动,那根软下去,老周把他往旁边提开,抽出来,甩了两下,重新顶回去,把阿树空出来的地方填满。

        胎姐让这一填填得整个人又绷起来,说周师傅,加项,加项还没验呢,粉笔字我不能白看。

        老周说知道,加项在后头。

        他抽出来,胎姐前头空着,水顺着她大腿往外淌。老周从工具箱里摸出那管凡士林,挖了一掌心,回身把胎姐翻过来,让她趴在台面上,脸侧着贴在毯子上,两只手往前搭在台面上,屁股朝天翘着,悬在半空的台面上,那两团肉在灯光底下白晃晃地颤。

        老周拿凡士林糊了她后头,拇指在外圈揉开,一根指头探进去,她趴在台面上哼了一声,屁股往后坠。第二根,第三根,老周一根一根地添,添完了三根指头开合着撑,撑了十几下,肉松了。

        竹竿在帘子那儿小声问,姐,用不用我们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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