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我操……这破山路他妈谁修的……」
久一边扶着旁边的树干,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要不是心里惦记着结界的漏洞,他真想原地躺平算了——爬山这种消耗体力的事,对一个常年宅在房间里打电动的脆皮少年来说,简直是折磨。
好不容易撑到禁地外围,他已经累得快不行了,扶着石柱大喘气,像只刚跑完马拉松的流浪猫……
不过,这里可是玄朔家的核心禁地。
按照族里的祖训,後山禁地布满了历代留下的禁制。除了玄朔家的少主能靠血脉与秘法进出之外,其他族人若敢擅自踏入,便会遭到禁制反噬。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禁地周围安静得可怕,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此时的老宅前院里,正上演着另一出鸡飞狗跳的戏码。
「少主呢?怎麽一转眼又找不见人了!」
「大厅没人,房间也锁着,护卫说他往後山方向去了……」
「胡闹!那可是禁地!少主才刚上任,要是出了什麽三长两短,我们拿什麽跟死去的老爷子交代!」
长老会那群人这会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翻找少主的踪迹。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那位刚上任的少主,这会儿正顶着一副快要散架的身子,单枪匹马摸进了後山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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