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留着的那枚乳夹偶尔碰到赵寰思，发出一点极轻的金属声。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彼此渐乱的呼吸交叠在一起，直到茶几上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响了起来。
赵寰思越过唐子琪的肩，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唐子琪也看见了，动作慢下来，却没有停。
赵寰思伸手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问她怎么还没睡。
“在朋友家，聊得有点晚。”赵寰思说着，手仍搭在唐子琪腰后，“今晚不回去了。”
唐子琪偏开脸，目光落在赵寰思身后的窗帘上。赵寰思看了她一眼，掌心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知道，没喝酒。”她继续对电话那头说，“你先睡，不用等我。”
那边显然还是不放心，又问她打算几点睡。赵寰思应得随意：“快了。”
唐子琪撑在沙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赵寰思察觉到了，却没有催着挂断，只沿着她的腰缓慢摩挲，听电话那头一遍遍嘱咐她别熬得太晚。
“嗯，我记得。”赵寰思说，“睡之前给你发消息。”
电话原本已经说到了该挂的时候，她却始终没有把手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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