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第二次吸入的药效叠加在第一次之上，将那层迷离感加深，仿佛裹上了一层温暖而浓稠的毯子。他的焦虑消退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托马斯的脸庞，以及他指间那枚银色的夹子上。他的乳头因……而变得挺立……凉爽的空气和他自身的紧张感让他感觉格外敏锐，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脉动不已。
“很好，”托马斯低语道，“现在，把胸膛挺起来给我看。展示给我。”
杰德向后撑起双手，将自己小巧的乳房向前挺出。这种姿势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赤裸裸地暴露着，任人予取予求。托马斯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他捏住杰德的左侧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进一步唤醒了那里的神经，使其充血肿胀，变成一个紧致、深粉色的尖端。
“最初的压力会很尖锐，”托马斯解释道，语气带着一种教导意味，“那是一道界限，一条划定的分界线。你将跨越它，然后学会在那一边生存。”
他将银色的夹子移向那充血肿胀的乳头。杰德着迷地注视着，看着夹子那带有软垫的钳口缓缓张开。托马斯调整好位置，将钳口分别置于那敏感肉粒的上下方。
他拧紧了螺丝。
咔哒。咔哒。咔哒。
压力随着每一次转动而递增，既分明又令人恐惧。那不是撕咬，而是一种禁锢——就像一把虎钳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合拢。那种感觉从单纯的压力转变为一种尖锐、集中的痛楚，仿佛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在那一点细小的肌肤之上。杰德倒吸一口凉气，背部进一步向后弓起，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那种感觉强烈而令人难以招架，仿佛整个意识都尖叫着聚焦在那一点上。
“试着呼吸，挺过去，”托马斯平静地指导道，“感觉会发生变化的。只要呼吸就好。”
杰德深深吸气，强迫自己不要挣扎。托马斯说得没错。几秒钟后，那种尖锐的痛感开始发生变化。痛感并未消退，却变得有些模糊。它向外扩散，转变为一种深沉、搏动般的酸痛，从乳头蔓延至乳房的柔软组织，并与他身体深处的一股脉动连接起来。痛感依然强烈，却不再纯粹是痛苦。那变成了一种“存在感”——一种沉重、仿佛宣示着占有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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