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托马斯的眼神深邃，仿佛洞悉一切。他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有了动作，触碰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一股低沉、轻柔的震动在她体内悄然升起。震感并不强烈，而是一种在她身体深处持续涌动的柔和律动，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侵入。杰德微微张开嘴，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并拢。
“这就对了，”托马斯轻声说道，语气仿佛只是在评论周围的氛围。他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拿起菜单。“这里的炖小牛膝非常棒。”
杰德试图专注于菜单，但上面的字迹却变得模糊不清。震动持续不断，带来一种与心跳同步的、低强度的兴奋感。这震动仿佛一种背景音，渲染着周围的一切。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开始变得湿润滑腻——那是蕾丝面料吸收了某种熟悉潮湿感后的触觉。
侍者端着酒回来，熟练地完成了斟酒的仪式。托马斯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酒杯斟满后，托马斯举起酒杯：“敬我美丽的约会对象。”杰德举起酒杯，手微微颤抖。她抿了一口。酒味醇厚而干冽，体内那股震动似乎放大了酒的滋味。
“好了，”托马斯说道，声音压低，宛如闲聊般的低语，“来吸第一口‘波普尔’。餐厅光线昏暗，动作要隐蔽，但别刻意遮掩。我要看着你顺从。”
杰德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最近的一张桌子也在几英尺外，那儿的一对情侣正沉浸在交谈中。她打开手拿包，手指握住了那只琥珀色小瓶冰凉的玻璃瓶身。她借着用餐巾轻拭嘴唇的动作，将瓶口凑近鼻端，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一股化学气味瞬间爆发，化作一股明亮而迅猛的热流，充盈了她的鼻腔、肺部乃至整个颅脑。她遵照指示屏住呼吸。在那八秒钟里，餐厅的喧嚣变得沉闷，色彩却愈发鲜明。体内的震动不再仅仅是一种生理感觉，更赋予了某种意义——那是“爸爸”的意志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触感。呼气时，一股慵懒顺从的快意席卷全身。她的双肩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却有些失神的微笑。
这一幕被侍者尽收眼底。他正走过来准备点单，目光在托马斯和杰德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她刚从脸庞移开的小瓶子上。他原本礼貌的微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有困惑，又有不以为然，还夹杂着一丝好奇。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们可以点菜了，”托马斯神色自若地说道。他语气平静地替两人点了菜。杰德只是点头应和，药物带来的迷离感让她变得温顺而听话。体内的震动持续发挥着微妙的作用。
在享用开胃菜——一道搭配传家宝番茄的布拉塔奶酪——的过程中，托马斯不时与她闲聊。“学业怎么样？”“天气很温和。”但每隔几分钟，他的手就会悄悄移到桌下。他并不看她，嘴里谈论着巴罗洛红酒的复杂风味，拇指却按下了某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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