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屏被转到她眼前。一段回放很短：她的唇被含住，眼睛看着镜头，左边乳尖立在杯外，快门连着，没有切掉。存储卡图标还亮着，上一组腿心湿痕的那些张也在同一张卡里。她伸手想挡屏，腕还被按着，挡不到。
“看清了就报。吻痕在不在。”
下唇被含过的地方发肿，发亮，灯一照就红。她用舌尖在自己唇内侧抵了一下，抵到被吸过的那一圈，热，麻，不敢伸出去擦。
“在。嘴唇红了。亮着。乳尖也还在外面。两个都硬。”
“不准擦。”昀畅松开她的嘴，拇指却停在她下巴上，看她会不会立刻用肩去蹭。她肩动了一下，又停住。他多看了那点红半秒，没有抱，没有替她把杯拉回去。“这不是给你遮的。”
溢曈把相机举回原位。“再来一张正面。宝宝笑不了就张着。张着也要看镜头。乳尖缩回去算重拍，重拍就再含一次。”
嘉琮看着红灯。嘴张着，吻过的水光不擦。左边乳尖空着，右边也空着，一被看就更硬，硬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风。泳裤仍嵌在逼缝里，湿痕没有干。昀畅站在她身后半步，手不再含她，只扣着她的腰，让她站在纸上，脚不离开已经站热的那一块。
快门停在她眼睛对上红灯、乳尖同时立着的那一张。溢曈看了看背屏，不删。
“吻痕保持。卡不格式化。下一组的东西我已经放在手边了。”
手边白桌上有一只还没拆封的小袋子，跳蛋的线从封口里露出一截。门仍关着。她的嘴还红着，杯罩还在臂弯，两颗乳尖对着没有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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