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停了,看着高岭。

        “沈酌离了婚,现在的位置多少人盯着。赵行一今天能在省里的活动上拽她手腕、亲她嘴,明天就能在外面说漏嘴,说沈主任跟一个年轻学生不清不楚。到时候传出去,她这个主任还当不当了?”

        每个字都砸得很重,“我不是在乎她跟谁睡。她跟郑炀睡、跟你睡还是跟谁睡,我都不在乎。我们离婚了,她现在是单身,只要不闹出乱子,她跟谁睡是她的事,我只当她是一时兴起,最终她还是会回来。但赵行一会毁了她的事业,和她这么多年爬上来的一切。这件事你比谁都清楚。”

        高岭依旧没有说话,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

        孙景舟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疲惫。

        “孙总。”高岭再次开口,语气还是平的,“我是秘书,沈主任的私事不在我职责范围内。”

        孙景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甚至有些包容,像是在看一个不够格的学生。

        “高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跟她三年,我跟你吃过几次饭。每次你都在说这句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孙景舟是瞎子?”

        高岭没有接话。

        “我为什么找你不找别人?你跟了她三年,你了解她,你知道赵行一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能单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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