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照微点头。
「我会逐一核对。」
夜色再次降临。
五人各自忙碌,瓷坊里的人却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镇定。
杜世昌被拘在偏厅,陆安不敢离开,赵福海也被要求留在窑场。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杜世昌与陆安。
但晏疏珩始终觉得,事情尚未真正水落石出。
若杜世昌只是为了调包官瓷,为何要杀死陶敬山?
若陆安早已交出铜牌,为何那块铜牌至今仍不知下落?
还有那件刻着「藏」字的青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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